牛盲马晒客

【图文All禁 ※ 欢迎安利】
WB@爹乃空谷幽兰聖污撕
※官能写手/NC21
萌:逆/肉/3P/拉郎/女装攻
雷:RPS不吃生子相关设定

疯狂主产 ↓
白宇&朱一龙/角色衍生拉郎
【MHA】物心/荼毘治崎
【1031】尼林/毛勒
【青火】【宗凛】

偶尔产出 ↓
【Spabossa】【Drarry】
【SMTM】【高等rapper】
【ACCA】尼吉/派利/斯帕
【GOT7】美泰港随机
【MHA】轰爆/爆轰

已停产↓
TG/AK/K莫/贱虫/佐鸣/贺祁/无间双龙/GANGSTA/奥尤/尤奥/马场林/JayTim/junoswan/欧元/YBNL

遥想当年,我拉郎拉得真的很野【

《他圈多奇志》大纲

以及现在好像还可以加一对过几天就要写的YXX×HY【

整个系列搞个大联动好了【【

2018-09-22 /  标签 : 瞎几把拉 11 4  

yx型男相声内分泌【

活泼的逗哏儿北劳斯和装正经的捧哏儿现哥儿。

捧哏儿形式为:(一声)嗯、(二声)嗯?(三声)嗯……(四声)嗯!【


北劳斯: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你想我们了吗?

观众们:想!

北劳斯:(问现哥儿)你想么?

现哥儿:不想。

北劳斯:我也不想。

现哥儿:我去您的吧。

(完【


原图P2,改图by我,瞎几把拉而已【

忘记说了,中秋假期除了写生门的新案子……

争取搞个牧歌拯救计划

目前有牧歌×樊伟,牧歌×白璧。

应该还会再有一个牧歌攻的配对,还没想好,有想法评论可以提。

[牧歌×樊伟]《猫兔同笼》【上】[O×A/ABO/PG]

猫兔同笼(上)


※牛盲马晒客


※小编剧O牧歌×富二代A樊伟

※云巅之上&我的爱对你说

※ABO/O×A/OOC/PG


*都市浪漫爱情情景喜剧【




0.

假使时光能倒流,樊伟一定不会去参加那个所谓“上流社会”实则群交派对的party。

那他就不会在Alpha群激烈的信息素的煽动下被胜负欲冲昏头脑,也就不会真跟这帮狐朋狗友较上劲儿,更不会参与到这场纨绔子弟比赛谁包的玩意儿更高级的赌局里去……

自然就更不会到这个时候才愁他到底该上哪儿包个给他长脸的Omega。



1.

樊伟打电话问尚九九,这女A听完给他发了一长串当红花生名单,没想樊伟从头看到尾,第一反应却是下次开董事会提议撤回集团在影视方面的投资——这都哪儿找来的歪瓜裂枣,看面相都B得没边儿了,一个二个OOO、O什么O。

——是了,尽管樊伟不承认,但他的确有点直A癌。


许是因为樊伟自个儿就是标准双A家庭下长大的独生A,信息素使家庭氛围犹如战场,无时无刻不像是侵略性极强的三方会谈,以至于从懂事起、樊伟每年的生日愿望就是找个温婉贤惠的Omega过一辈子。

……最好还是奶味儿的信息素,因为樊伟自己是一身冰咖啡的味道,还是装逼能装出二里地的Espresso double shot——也不知是不是真有人能光用鼻子就闻出single shot和double shot的区别。

总之樊伟他自矜持,有着显赫的家世所以不愁包不到人,但也有着与之成正比的古怪与挑剔,以至于临到那群富二代们的第二次Party——暨“第不知道多少届比比谁包的Omega更长脸”大赛汇报演出那天,依旧没找到拿得出手的长脸O的樊伟又一次拨通了尚九九的电话。


“……随便来群O吧,质量不行数量来凑,就当薄利多销了。”



2.

……说是这么说,但当尚九九居然真给樊伟派了一个经纪公司的流量小O来“薄利多销”时,樊伟决定还是把投给这娘儿们的钱收回来吧——还要算利息,还得利滚利【

他捏着酒杯淡然略过人群中所有Omega,富二代ABCD包来的甲乙丙丁都差不多是一个样,直叫直A癌末期的樊伟差点儿生出恐O症来。

就在樊伟人生中头一次开始担忧自己懂事起唯一的愿望究竟能否达成时,其中一个富二代的女朋友枉顾侍应生的阻拦冲了进来。

樊伟闻着这女人身上无限趋近于香奈儿五号的人造信息素眼都没抬,本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要被更狗血的展开结束时——樊伟却闻到一股近乎清新的奶味。


……这是个Omega。

干净、温和、且漂亮。


樊伟抬头环顾四周寻求佳人的芳踪,却在一屋子乱七八糟的信息素碰撞下闻到对方局促地停步门外。他都能想见是怎样一个较弱可爱的小丫头杵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进来,于是樊伟起身穿过包厢里乱作一团的人群,在门后整了整领带——

“砰!”

——门被猛地推开,樊伟捂着鼻子蹲下来。



3.

来人显然也没想到门后还杵着一人,原本是来找他没拉住的姑娘来着、眼下立马蹲下身关切地问看上去就不太好的樊伟:“你没事吧?”

樊伟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没事,心里的鼻血却淌成了河,腹诽着你再不离远点儿有事的可就不止我了。

他趁乱抬头看一眼这个散发出奶味的小可爱,没想同时撩拨他眼帘与心弦的却是个跟他差不多身形的男人……倒是挺干净……并且挺温和……以及是真的漂亮。


樊伟自己也知道用漂亮形容男人不大妥儿——但对方是个Omega,Omega是值得用世上一切美好词汇赞颂的物种(by樊伟【)。

他望着这人眼镜后头因为确认他没事儿而笑弯起的眼角,心知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堪称意外的一见钟情。

——以及同时,樊伟也是到二十来岁的今天才知道:他极有可能还没断奶【


樊伟就着这人的手站起身,见这人立马又去寻刚刚冲进来的那个女性Beta的身影,一把拦住这人去路、打算至少先认识一下。

可这个奶味儿的男人会错意,居然抽出这年头不大有人随身携带的纸笔,将自己的手机号抄给樊伟,并用工整清秀的小楷自报家门——牧歌。



4.

牧歌……

嘿嘿。

——樊伟在周一清早的会上走了神。

下属们不用买咖啡都被他们总裁一身味儿给熏得醒脑提神,没人提醒樊总收敛点自己飞扬跋扈的信息素,反正他们公司上下就连一个Omega都没有。

……所以要不樊伟怎么心急火燎地想找个梦中情O呢【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樊伟洁身自好一心求O这么多年,天天儿许愿许得恨不能在许愿池里养杨超越似的,可算给他求来一连信息素都对味儿的Omega。

樊伟因而心情颇佳,佳到平日就没见过老板好脸色的助理都瘆得慌【


“樊总,您之前说想撤回集团在影视方面的投资,我们这边一直投的左右传媒,左先生约您一会儿见个面详谈。”

樊伟点头,其实“总”字往后他都没往心里去,他光盘算着以什么理由去联系颇有责任心地给他留了问责渠道的牧歌,却直到被助理领去接待室才在一片清新的奶味儿下回过神来。

……搞什么,又是奶味儿Omega,他都有牧歌了(牧歌:???),怎么着今年是他本命年嘛?还是他终于开始走桃O运了?

樊伟想着这么些封建迷信推开门——正局促地坐在某个他素昧平生的老男人身边的牧歌令樊伟决定:从今儿起他要开始信奉这些歪门邪道【




5.

樊伟自顾自感慨着这是怎样的缘分落座在牧歌对面,一旁助理面色尴尬地看了眼同样面色尴尬的左先生,小声出言提醒:“樊总,左右传媒的左先生。”

被点名的樊总立马醍醐灌顶举一反三:“你叫左牧歌?”

牧歌没忍住抬了抬嘴角:“左先生是我恩人,樊总你跟他谈吧。”

樊伟这才扭头看了眼已经抚平尴尬情绪的老戏骨左刚:“啊,失敬失敬,左先生有事找我?”

这演而优则商的前演员现大款正要谈正事儿,却见樊伟大手一挥指着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牧歌问:“牧歌是左先生的谁?助理?秘书?儿子?”

牧歌闻言赶忙摇头,正要照常撇清关系、却没想义父居然头一回在外人面前亲切的揽住他的肩道:“是了,牧歌是小犬。”

心思细腻的牧歌就在义父对他的一揽一介绍中领悟了左先生的意思——这老滑头一眼看出樊伟对牧歌有兴趣,便忙不迭要将牧歌送出去、以求资本雄厚的集团对他们长久注资。

他有心想解释,却没想他还没张口,那刚回国不久还不大熟悉中文客套话樊伟立即恍然大悟:“说他是小狗吗?你们有钱人真会玩!”


左先生还没反应过来,只能尴尬的点头称是;文学功底极强的编剧牧歌倒是立马听明白这人误会了义父对他的谦称,却因这尴尬的局面暗自好笑,再加上他在这于他有恩的家中并没有什么说得上话的地方,便只是温和的笑着、没说破误会。

而樊伟眼见这散发着奶味儿又笑得跟只兔子似的的梦中情O冲他低眉敛眼,一身信息素从冰咖啡都要升温到熔岩咖啡了——才鬼迷心窍地纠正:“那我也觉得牧歌是兔子,干什么要说他是小狗?”



6.

将之误以为后生的嘲弄和集团铁了心要撤资的讯号的左先生气得拂袖而去,反倒是向来唯左家上下马首是瞻的牧歌留了下来。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哪儿出问题的樊伟也不去追重要的生意伙伴,甚至号令正要去追的助理再给牧歌把茶满上——顺带让人收走了左先生用过的杯子。

牧歌有些受宠若惊,但他没忘左右传媒这是来讨饭来了,便也没贸然离席,而是温和的注视着樊伟问:“樊总,还有什么事吗?”

樊伟望着他,满脑子都是这世上怎么还会有人乳糖不耐呢——面对这么个大宝贝的话?!

他也没管自己脑子里奔腾着的心猿意马都快跑出国境线了,张口就是私欲爆棚:“你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是奶味吗?还是奶油?还是牛奶冰?”

牧歌没想到这人开口就是这么个问题,登时有些腼腆的抿唇笑了,才缓缓揭开正答:“就是……其实是大白兔奶糖。”

……所以 · 这世上 · 凭什么 · 还有人 · 乳、糖、不、耐?!!!

——樊伟都决定不如直接收购大白兔厂商好了【


这边牧歌大概已然适应了这怎么看怎么神似相亲的氛围,便礼尚往来地问:“樊总是咖啡吧,意式冰咖浓缩双份?”

他话音未落已经被樊伟捉住交叠在桌上的双手,对方郑重其事地冲他道:“牧歌,我每环都有房子,哪儿离你上班位置近咱就住哪套好吗?”



7.

但显然这既不是相亲、牧歌更不是樊伟的相亲对象。

温和得跟只白兔似的男人抽手礼貌而生疏地笑了笑——这只保留了三分左右真诚的笑容依旧令樊伟按捺不住自己满身咖啡因【

他完全没听进去牧歌一水儿的婉拒,要不是助理后来将整理得跟会议记录似的笔记呈给他看、他压根儿不会知道牧歌早就有喜欢的姑娘了——且搞不好还是领养他的家庭的女儿(by擅长推理の马助理【)。


樊伟高傲但不至于眼高于顶,同理他虽多少有那么点儿富二代通病的目中无人,但事关终身、他也绝不会自大到目空一切。

于是樊伟精心研读助理递上来的“情敌”资料,看完连带着对香奈儿五号都开始嗤之以鼻——“我都不说她整容了吧,连信息素也用人工的,时间长了难道天天打香水针么?!”

跳脚之后他又冷静下来切实想了条解决办法——于是凌晨三点秘书部微信群收到樊总特助的求救信号:怎么办老板要收购香奈儿然后把左右传媒老板的千金列入黑名单【

秘书们:?????


然而樊伟这边再怎么壕气冲天的乱搞、牧歌那边照旧该受气受气该失恋失恋。

他之前没拦住硬要跟风评不佳的富二代谈恋爱的左左,那天也没拦住被人玩弄感情后杀去找人算账的左左,眼下这姑娘哭完又是浓妆艳抹地要去声色场所糟蹋自己——牧歌便是怎么拦她人都不听。

他开始累了,但又因这么些年都是这么过的而累成了习惯,只能跟着不把自己当回事儿的姑娘去酒吧外候着免得她出事。

一墙之隔是震耳欲聋的节奏晕染出的纸醉金迷,牧歌蹲在马路对面的路灯下抬头看天,天空是夜夜夜夜、暗得他根本看不到星星。



8.

樊伟觉得自己幻视了——要不怎么在这连星星都看不到的夜里居然给他看到了牧歌?!

他拉了手刹从车里下来,琢磨着自己该如何简明扼要地给牧歌阐述他收购香奈儿并将牧歌喜欢的女Beta拉入黑名单的宏图大业,还没想到PlanE就见牧歌霍然起身——去迎被两个不怀好意的男Beta架出来的“情敌”。

然而比起连信息素都是整过的Beta,显然是那大白兔奶糖味的Omega更有吸引力——樊伟腾地起身冲过去,却还没近他们的身就见左左用力扇了牧歌一耳光。


“你算设么东西?你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

樊伟霎时只觉头脑充血,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了一耳光到女Beta脸上:“放屁,他明明是我养的大白兔!我……正打算……问他要不要给我养……的大!白!兔!”

他一句话脱口而出,后来又记起之前相亲(牧歌:???)时自己语焉不详导致没能透彻传达的心意,便揣摩着用词将之拆成几段儿越说越没底气。

——但大白兔还是超有底气的【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此生中累积受的气就伴随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呐喊反击回去的牧歌也是懵了,没几秒他却气笑了似的,难得强硬地拨开拦在他面前的樊伟,冲被一巴掌闪懵的姑娘道:“左左,我喜欢你,可以没有尊严,可以没有下线。你骂我也好打我也罢,我的一切都摆在台面上,输了也是我自找的,但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樊伟越听心越是拔凉,——这展开不对啊,还是说他这一耳光没扇醒那姑娘却扇出牧歌的同情心了?

——早知如此他就扇自己了嘛!



9.

……许是樊总怨气冲天,整条街都弥漫起了与酒吧街完全不配的咖啡醇香。

这味儿令还打算絮絮叨叨剖白内心的牧歌立马闭了嘴,转而看向气得都要变醋溜咖啡豆的樊伟:“樊总,你……能不能克制一下自己的味儿?”

樊伟盯着他冷笑一声:“还说我呢,你能不能克制一下自己的圣母同情心?她把你当回事儿了吗?她眼里有你吗?她还说你是狗、连你是大白兔都不知道……”

牧歌没忍住,假借推眼镜掩饰了下笑意才慢条斯理的解释:“樊总,那是个修辞,不是说我真的是、”

……可他“狗”字还没出口又没了声儿,毕竟仔细想想,在左家人眼中,他牧歌又何尝不是一条给根骨头都能摇尾巴的狗呢?


牧歌的脸色顷刻黯淡下来,樊伟脑子里又开始日天日地日爆全世界乳糖不耐还欺负大白兔的坏蛋,扭脸又瞪了眼女Beta,再出口不自觉连声音都放软下来:“牧歌,我每环……”

“樊总,三环附近租我一套小房子吧,那儿离编协近,我好接活儿。”

牧歌说着上前扶起同样惊愕的左左,替这姑娘理好乱七八糟的头发和衣裙,和声细语道:“早点回家,不要再惹左叔叔生气了。家里重新养条狗吧,你看,我再怎么、也只是个大白兔呀。”


——樊伟?

樊伟管不了那么多,他一个电话call给助理,让人查明白编协到底在哪儿……

然后把那边上所有楼都给他的大白兔买下来!!!




上·END




*有上就有下,樊总快冲鸭!

*没看错,是牧樊,是OA,不信等下篇【


*尚九九=樊伟原作女主,本作没有感情线。

左左=牧歌原作女主,沿用感情线,已经了了。

左刚=牧歌原作女主他爸,没看过原作,OOC着。

[韩沉×罗浮生]《沉浮》【3】[无间双龙AU/BDSM/正剧向]

沉浮


※牛盲马晒客


※黑警韩沉×卧底罗浮生

※美人为馅&许你浮生若梦

※无间双龙pa/BDSM/MPD/NC21

※前情:【1】【2】


*WARNING:性犯罪提及/三观崩坏有





【第三回】臣服(上)


1.

“你要加入?怎么加入?痛揍我殴打我,拿枪指着我还是干脆一枪崩了我?”罗浮生直勾勾盯着韩沉,颌骨略略抬起,额头短促地离了枪眼又被他重重点头抵了上去,“来啊,那就开枪啊。”

蜷起的手指在扳机前僵持着,韩沉终究不会顺罗浮生的意:“……我不会伤害你。”

“你当然不会。”罗浮生终于抬手握住枪管,偏脸直视韩沉,“韩警官,这是犯法的,你最好给我离得远远的,从头到尾、从头到脚,一点也不要参与进来。”

韩沉审视的目光未变,罗浮生也丝毫不肯让步。

他们对事态的认知不对等,至少韩沉不知道乐园孤儿院那些由部分教职员工牵头的肮脏事,而罗浮生在这些事上早有近一年的经验。韩沉是正直的,尽管他们还有同一个仇敌亟待解决,但没有谁比罗浮生更能确定:韩沉要是知道他过去曾遭遇过什么、这份仇恨便不再是解决一个人就能稀释掉的了。

罗浮生垂下视线,忽而又抬起来、直盯着总算放下枪的韩沉的脸:“沉哥,你没法加入,因为你没法伤害我。”


默不做答的韩沉目送罗浮生的手点到自己心口,有力地手指与二十年前在雨夜中与他颤抖交握着、匆忙逃离孤儿院时的那只小手大不相同。他当了多久警察、罗浮生就在洪帮混了多久,他手上起了茧子、身上带了疤,手掌拂过生死、他亦走过痛与恨交织的漫漫人生路。

罗浮生的手指走在韩沉胸口,贴着他昂贵的黑衬衫纽扣走到对方肚脐。他像是刻意要挑起情【马晒客】欲般贴着韩沉日渐宽松的西裤边沿滑下去,继而离开他的衣服,指尖如同孩童般跳跃着、片缕不沾地拉下韩沉的裤【马晒客】链。

温热的手隔着笔挺的布料抓住韩沉的东西,却令体温本就很难增高的韩沉感到一丝自心底蔓延起来的凉意。罗浮生扫到他脸上的发丝上有发胶的味道,可为他带来微弱扎刺感的硬度却令韩沉无法自控地想起他自门缝里看到的画面:那根于老师身上蜿蜒蛇行的黛绿荆绳像蔷薇梗般缀满了细小的硬刺,锥刺扎在她身上,戳出细密而饱满的浅红凹痕,却未曾割破皮肉,故而连一丁点伤痕都没留下。

韩沉不由通体冰凉,被罗浮生抓进手里缓慢而有节奏地揉【马晒客】搓着的器官毫无变化:“住手,生生。”

罗浮生贴近韩沉,脸颊压在韩沉一丝不苟的额发上,一字一顿地驳他:“我不。”


2.

罗浮生垂头打量了眼在自己掌心里毫无动静的部位,继而将之塞回只拉开拉链的韩沉的西装裤【马晒客】裆里。接着他拉起韩沉紧攥的右手:“沉哥,你不是要加入吗?”

韩沉握紧的右拳被他强行剥开,他的手指因角力而颤抖,被罗浮生的手包着手背将之带到对方腿【马晒客】间。

罗浮生敏锐地察觉到僵硬,但也不知是韩沉还是自己——更应该是自那个雨夜后就对异性丧失兴趣的韩沉,他表现得像是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

隔着裤子都能察觉到的热度令韩沉不适地皱起眉,面前的罗浮生即便因混帮派而夜夜笙歌、他的手指依然是发着颤的。

于是韩沉抬手揪住罗浮生敞开的皮衣对襟,几乎将这人拔地提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道:“如果加入就要伤害你的话……”

立即听懂这人未尽的语义的罗浮生顿了下:“你可以选择——”

“我学。”


韩沉瞪着罗浮生惊起波澜的眼,半晌才又重申:“我会学着伤害你。”

他过于沉稳的语调与平日的韩沉别无二致。罗浮生的表情便从倔强与拒绝中慢慢升腾起一丝细微的痛苦。

罗浮生的眼神软了下去,韩沉撒开揪着他领子的手,沉下去包着罗浮生的手背,隔着对方的手掌缓慢挤压自己的裤【马晒客】裆,直到那玩意将他合身的西裤顶起一座山峰。

他对执意将他撇出去的罗浮生的手没有性【马晒客】欲,但一旦罗浮生将他纳入计划中、充斥于韩沉心底的便只有他们相伴狂奔于山间夜路的情景:他身边是罗浮生——惊恐地男孩儿眼里只有韩沉。

罗浮生看着韩沉——他断然没法拒绝韩沉提出的要求,所以他一开始才对自己冒进的试探只字未提。随着年龄增长他们各自以不同视角将当年隐藏于雨夜中的凶杀案背后的秘密抽丝剥茧,他敢保证韩沉那儿一定也有一套将他完整撇除出去的计划,而他只是先被韩沉撞破罢了。

他想不出来对自己而言还有什么比拉韩沉下水更让他难以承受,尽管他们从来都是共犯,但彼此信赖互相珍惜令罗浮生确信韩沉绝不会伤害他。

……但也正是因此、“被韩沉伤害”反而成了于他而言最恰到好处的痛苦。

他会接受,会沉沦其中,甚至甘之如饴——这正符合“那群人”所属意的形象:痛苦、并沉迷痛苦,同时因之而恐慌而幸福,并因错综复杂的情绪而美得惊情并脆弱。



3.

他们手上蹂【马晒客】躏着韩沉鼓【马晒客】胀的裤【马晒客】裆,但罗浮生却率先发出低沉的呻【马晒客】吟——这本该快乐的事情听上去已经裹上一层稀释不掉的苦痛糖衣。

韩沉紧抿着嘴唇,倾身拦住始终僵硬着的罗浮生,拢着这人坐到沙发上。

对方停了一秒似乎有些无措,韩沉却用下巴重重地磕了下他的肩窝:“我要怎么对待你?”

罗浮生挑眉不确定地望着他:“让我疼?”

韩沉颔首,接着却提了个条件:“但你不可以受伤。”

“施虐与受虐才会让‘他们’得到快【马晒客】感。”

“但你不会。”韩沉沉着地同他分析,“为什么孤儿院要叫‘乐园’,为什么‘他们’专挑小孩子下手。”

抓着韩沉腿【马晒客】间的手猛地蜷起,罗浮生霎时惨白着脸乱了呼吸。

韩沉吃痛地缩了下小【马晒客】腹,却一字一句都更冷静,仿佛法官手中的小锤、将透骨的钢钉敲进罗浮生每一个神经元里:“‘他们’要无知的小孩将之当做快乐,我给你的是疼痛,但你要将之视作快乐。”


他话音将落,骤然松开的手指令韩沉也随之放松了紧绷的腰腹。

他腿【马晒客】间弥漫着罗浮生失控后的手劲儿造成的刺痛感,刚才还半【马晒客】勃着的器官已然因为疼痛而完全疲【马晒客】软,柔软的一条毫无精神地耷在腿【马晒客】间,沿着裤管贴近他的左腿。

罗浮生的视线早不知游离到哪儿去了,但他脱力地靠在韩沉身上,两手都紧紧攥着韩沉的衬衫下摆。

——这是小时候的罗浮生下意识的动作,他知道沉哥疼他,所以丢了生煎也不能丢了韩沉。

二十年前的每个周一的夜里他都睡不安稳,转钟的滴答声总令他不自觉将手伸出被子、抓着韩沉的衣摆才能入眠。

周二晚上他将一切遭遇都是他的秘密,而共同的仇恨也被压进他们各自的心底。时间令他们走上不同的路,但并未被抚平的伤痕又令他俩心照不宣地各自谋划。

复仇的氛围因岁月的抚慰而显得太过平和,——平和到韩沉几乎要忘了:对那个领域、对被人牵着一脚踏进去的罗浮生——他根本就一无所知。



4.

韩沉不会贸然动手,——这点他可比冒进的罗浮生好太多。

他就抱着骑在他腿上紧紧攥着他衬衫下摆的罗浮生查阅网上给出的入门资料,下单了一批相关书籍后、罗浮生却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心下奇怪的韩沉拍拍他的背,还未张口就听罗浮生低声问他:“沉哥,你还不睡吗?”

这话发生在此时再寻常不过——但韩沉闻言却心中一凛,常年积累的办案直觉令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被他忽视了。

他下意识接了声“生生”,罗浮生应声抬头,眼神涣散着,完全不似个把小时前那个要跟韩沉死磕到底的男人。

罗浮生的眼神没有焦点,却也分毫没有动摇,他一瞬也没松过抓着韩沉衬衫的手,——这在韩沉的记忆中并不算陌生。

二十年前的每个周一的夜里罗浮生都睡不安稳,韩沉无意间发现了一次,便几乎每个周一夜里都卷着被子往罗浮生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躺。他会等到罗浮生的小手伸出被子又钻进他的被窝,等到罗浮生抓住他的T恤对方才会慢慢平稳下呼吸、而韩沉才会在这之后重新酝酿睡意。

彼时他直当罗浮生黏他,——他曾经不知道背后还有骇人听闻的故事,而现在任何一个细节他都没法忽视。

心中始终没法平静的韩沉抱住罗浮生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掂了掂,试探着问:“生生,你在哪里?”

罗浮生手肘撑着韩沉的肩支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答他:“我们在乐园。”


韩沉愕然的表情没在罗浮生这儿留下任何痕迹。

直到周二早上他醒来悄然离开罗浮生也不知道:韩沉就这么抱着他,在自家沙发上阴沉着脸度过整晚。

他起身时韩沉似乎还睡着,脸色半点儿谈不上不好看。罗浮生从卧室拿来毯子搭到韩沉身上,满脑子都是自己入睡前最后听到的韩沉的话。

——不可否认,韩沉总是对的。

罗浮生当年万幸只经历过开头,而那个在雨夜被玩弄致死的老师——或许就是每一个童奴长大后被抛弃的结局。

那帮变态不单是专挑小孩下手,他甚至怀疑整个乐园孤儿院背后有着一套完整的流程:趁着孩童年少无知,又在普遍早熟的孤儿最微妙的十岁左右动手,将病态的欲【马晒客】望植入孩子的身体里,公然将这儿视作他们豢养童【马晒客】奴的储备基地。



5.

罗浮生如约到达扫【马晒客】黄组勒令停业整顿的Sweet Moon Club,地上一层的确已经人去楼空,但地下一层却仍是照常营业满室淫【马晒客】靡。

他单开了一桌独自饮酒,无视一切匍匐在他身边谄媚地磨蹭他的皮靴的……M,直到甜月亮新上任的店长端着酒杯坐到他面前。

“洪帮太子爷大驾光临,是我怠慢了。”

罗浮生侧身端详了会儿这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性,视线自对方夸张的眼影一路往下,停在她发丝掩盖下的锁骨上。她一身与室内淫【马晒客】靡的氛围不搭的白裙,闪着光的金项链绕着她纤细的脖颈、该是挂坠的地方却是块摘了表带的纯金表面。

看到这块金表罗浮生微不可察地抖动眉梢:“晚上好,天婴小姐。”


“天婴”是个代号,没人知道她真名是什么。

她很年轻,是罗浮生到目前为止接触到的“那群人”里最年轻的一个,并且是个气质并不出挑的M——她纯洁的白裙摆下是贴着她腿根紧紧缠绕的自束带,朝内那面上的圆头软针深深扎着她的皮肉、朝外那层钢刺则在她两腿交叠时刺痛她仅在裙下裸露的外【马晒客】阴。

——许星程是她的其中一个S,但显然,占据主导地位的并非是虚有其表的施虐者、而是女王蜂般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天婴”。

她的金表不完整,说明她并非完全进入‘他们’之中,但甜月亮的前任店主丢了表又丢了手,她在第一时间被派来这儿重新掌权……

罗浮生轻轻抿唇——

“天婴小姐,我考虑过了,我喜欢这里,但——我的主人不。”


tbc..




*BDSM多种表现形式之一:受虐主&施虐奴(天婴&许星程)

*以及应该没人注意到tag里的MPD ↓

MPD:Multiple Personality Disorder,多重人格。

本文里罗浮生每周一晚12点 - 周二早晨醒来为止——这个时间段在罗浮生本人来讲是睡眠状态,实际上他不知道还有一个没有逃出乐园孤儿院的人格存在,这个人格是罗浮生没有逃出去、并且一直在孤儿院长大的状态,详细内容后面会写。


*这才写到哪儿啊……打码看造化=  =


*还有莫方,这篇不用动脑,走肾的【


上一页 1/177